小時候很愛看倪匡的小說, 有一篇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-- "規律", 有一個科學家死了, 到底是自殺或被謀殺? 經過曲折的探查過程後終於解開謎團, 我之所以記得不是因為曲折的過程, 而是結尾. 這位科學家的行蹤被人長期觀察,並且把他的行蹤記錄下來, 結果得到一張紙上幾乎不斷重複的規律的線. 而當他自己知道是這樣地在過日子時, 他自己都受不了而無法接受了.


    一直記得這個片斷, 也常會想到自己, 我也是如此嗎?


    昨天和高中同學聊天, 我印象中她會做陶器, 想問她可不可以將我的盆栽種在她的陶器裡? 結果是她"想"做,但是還沒開始.


    接著她就提起說:"我們去學畫吧! 我記得你花鳥畫得很好." 我說我很久不畫了.


    她又說:" 那我們去學樂器,妳以前也會彈吉他..." 我說很久沒彈了, 吉他都不見了.


    她說:"難道我印象中多才多藝的妳, 現在和別人一樣, 有了孩子就什麼都不做了?!"


    我發出一陣哀嚎:"啊~ 不要再說了, 我已經身陷在生活中很久了~ " 到這裡邊講邊冒汗, 心裡激盪不已. 我不想要這樣.


    她說:"我們不可以這樣! 你高中時拍的那些照片, 我都還留著! 我們不能這樣!" 高中時, 常常放下書本去攝影,拍山和天空, 花朵和雲彩.


    我馬上說:"這幾年有很多感觸, 所以我想種東西,也開始種了" "我還想..., 我不能只剩下每天過日子"


    她說:"同學, 你是我碰到少數還有夢想的人, 我們來做一些事吧!" 雖然是在講電話她看不到, 但我依然用力點頭稱好! 她也是我認識的人中, 屬於少數的這一類人.


    這一小段對談後, 讓我想了又想. 我想, 我們要做一些可以一起唱歌的事了.
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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